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蝉声鸣不已,安有死亡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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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懂诗 | 我从火车上下来

阿尔瓦罗·德·坎波斯 | 费尔南多·佩索阿

Fernando Antonio Nogueira Pessoa

译 | 韦白


我从火车上下来

对那个遇到的男人说再见。

我们在一起度过了十八个小时

并有过一次愉快的交谈,

旅途上的交情,

而我抱歉地下了车,抱歉地离开

这偶然的、我永远也不会知晓其姓名的朋友。

我感到我眼里盈满了泪水……

每一次的告别是一次死亡。

是的,每一次的告别是一次死亡。

在我们称之为生活的火车上

我们全都是别人生活里的偶然事件,

当离别的时候到来时我们全都感到抱歉,

人类的一切都令我感动,因为我是一个男人。

人类的一切都令我感动,不是因为我对人类的思想

或人类的学说有一种亲和力

而是因为我对人类本身有着无限的亲情。


那个恨恨地离去的少女,

对着那所

她一直被虐待的房子,满含乡愁地痛哭……


这一切,在我心里,是死亡和这世界的悲哀。

这一切活着,因为它死了,在我心里。


而我的心,略微大于整个宇宙。